除了帶貨和口碑護航「把玩故事」的IP衍生互動劇還有什麼新可能?

除瞭帶貨和口碑護航“把玩故事”的IP衍生互動劇還有什麼新可能?

文|石榴

「潘粵明向你扔來一條求救信號,速來!」

當螢幕中潘粵明飾演的鑒寶高手許一城帶著正邪難辨的小徒弟下鬥探險,在鬥內阻攔追兵、破解石門、九宮迷陣、絞肉巨石、開棺鑒玉和打鬥護寶,歷經重重磨難之時,螢幕前的觀眾也在短短的20分鐘里,心跳加速、手忙腳亂,真情實感的體驗了一把與劇中人物共患難的感覺。

借著前衛的互動形式,由網路劇《古董局中局》衍生出的「新物種」《佛頭起源》刷爆了朋友圈。劇情走向的「一萬種可能」,讓萬千網友紛紛化身為戲精本精,探討著做命運主宰的N種可能。

除瞭帶貨和口碑護航“把玩故事”的IP衍生互動劇還有什麼新可能?

注意力經濟時代,誰率先抓住用戶眼球誰便是最大的贏家。在內容產品已經極大豐富的今天,豎屏劇、抖音劇、迷你劇已經在不斷推翻傳統觀劇模式,如今,對劇集視聽形式的創新,轉移到了互動劇的身上。

共情出圈,拉新帶貨

仰仗於互聯網的洗禮,管道變革、內容創業,都在促使傳統的全民爆款思路像圈層內容思路轉向,內容端的供應開始海量增長,由此衍生出的第一條法則是一切的前提都要更懂用戶。

此種情況下,內容生產者所面對的已經是用戶注意力的存量市場,如何在推薦和個性化定制上下功夫,如何對外部環境即時性地做出應對,提煉故事的精神內核並充分利用特定媒介的優勢,就成為了改編的關鍵一環。

內推外拉的情況下,互動劇的產生並不稀奇。

它創新性地引入了互動方式。觀眾觀看網劇的過程中,劇情發展的關鍵節點會出現提示,同時將選擇權移交給用戶,看劇變成了一次小型冒險。

除瞭帶貨和口碑護航“把玩故事”的IP衍生互動劇還有什麼新可能?

也正是因此,互動劇並沒有官方時長,觀眾需要至少20分鐘才能看到某種「結局」;但若想探索更多情節可能性,或是達到通關要求,則需要觀眾翻來覆去的重新來過。

「替主角做選擇」時的揪心讓用戶瘋狂。一如《古董局中局之佛頭起源》中刷屏的「許爺爺,抱歉讓你死了好幾次」的闖關難題,讓社交平台上出現了大量情節攻略。

除瞭帶貨和口碑護航“把玩故事”的IP衍生互動劇還有什麼新可能?

這無疑是互動影視最迷人的地方,從源頭上做出「新意」,影視創造者始終在積蓄著自身的力量,長線保駕護航的輿情動員能力,它們代表著自主、參與和掌控力,原本這是文化創造者獨有的冠冕,如今由觀眾接過,成為「共情」最有效的工具。

因此,除了內容上的革新,互動劇更多的價值在於它的「帶貨」能力。

作為影視內容衍生的互動微劇,借助互動形式,反哺母劇本身,互動劇在用戶轉化方面有天然優勢。

本次《古董局中局之佛頭起源》,其買單對象便是《古董局中局》。1月3日上線以來,由《古董局中局之佛頭起源》所吸引的新用戶也為《古董局中局》再度帶來了一波新的流量和關注,拉新效果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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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與審美:遊戲和影視的兩面性

對國內影視行業來說,遊戲化、可交互的影視內容是新興事物。但對遊戲行業來說,影視化的遊戲內容卻早已司空見慣。

去年,遊戲衍生劇《忘憂鎮》《武當謎案》嘗試用明星、故事為遊戲拓展用戶。但值得注意的是,《黑鏡·潘達斯奈基》《佛頭起源》是影視IP衍生,單純為影視服務。

除瞭帶貨和口碑護航“把玩故事”的IP衍生互動劇還有什麼新可能?

而且,需要明確的是,遊戲和影視畢竟是兩種不同的藝術形式,有著難以跨越的鴻溝,是不能混為一談的。雖然都在追求畫面質量和臨場感,但遊戲著重人機交互和體驗,而影視的核心永遠是故事和情感。

在互動影視發展的初期,體驗和故事哪個更重要,還是一個需要討論的問題。或許兩者並不矛盾,甚至是相輔相成的,但如果像很多創作者那樣,在基本的故事還沒講好的情況下,而只是以交互作為噱頭來吸引觀眾,歸根結底仍是一種形式大於功能的短期新鮮物。

這一點在2018年《底特律:變人》爆紅之際已經有所展現。彼時,相比於切身體會,更多觀眾的參與方式是以「雲玩家」的身份觀看主播、視頻作者們的「導演剪輯版」通關視頻。

除瞭帶貨和口碑護航“把玩故事”的IP衍生互動劇還有什麼新可能?

畢竟,對於影片來說,故事是基礎,如果故事不能打動觀眾,那縱然技術再炫,也是很難立得住腳的。

因此,對於互動影視而言,有一點是需要區分開來的——遊戲可以通過影視化來帶動玩家,但影視劇通過遊戲化來帶動用戶,在目前或許能帶給觀眾一定的新鮮感,但暫時還很難對他們形成真正的吸引力。

互動劇未來何在?

像每一個牙牙學語的「新生兒」一樣,相比於「確定性」,目前的互動劇更多的體現著一種「試探性」。

這種由觀眾自己選擇故事走向的形式,看起來非常的新奇。但是,這種情況下對敘事卻不太友好。正因為其交互性的存在,觀眾獲得的可能性被拓寬,反之創作者的表達被很大程度地壓縮。

它不僅僅要求製作方要有從熟悉原著劇情、撰寫劇本,到完成素材拍攝的全部任務的能力,還需要有遊戲節奏的把控能力。

除瞭帶貨和口碑護航“把玩故事”的IP衍生互動劇還有什麼新可能?

另外需要注意的則是,選項的設計絕不僅僅是為了讓觀眾完成一場「集郵遊戲」,而是在和觀眾的互動中,將「沉浸感」放大,要給用戶一個完整的故事,讓用戶對內容產生更深入的情感體驗。

那問題來了,對於如今的影視市場而言,什麼樣的內容適合做互動劇呢?

對於這個問題,影視Mirror認為,目前互動劇最先要搞清的,是在保證互動的前提下,怎麼講述一個有完整曲線的故事。故事可以只有兩個或者三個結局,但每個結局都能讓觀眾感到讚嘆,對於製作方來說也並非易事。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現實題材的作品可能更適合記錄式記敘方式,而驚悚、刑偵、密室、懸疑等題材可以更多地嘗試互動劇。它們在注重氣氛渲染和感官刺激的同時,更加關注的是故事的完整性和邏輯推理的嚴密性;互動劇採用交互式語言,在逐步推理中找出真相或破解迷題,可能更能帶給觀眾更真實的沉浸感。

歸根結底,作為一種全新類型作品的探索者,新的形式一定會帶來新的思考。互動劇來之不易,有漫長的積累和等待,但松一口氣的時候還遠遠沒到。對於影視市場來說,這將是一個長期的戰場。

—The End—

出品|米瑞文化

主編 | 鐵皮小鼓

編輯 | 石榴

校對|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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