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天前,11月14日,高曉松過完了他49歲生日,距離他「退休」正式進入一年倒計時,在11月初,高曉松就曾說:「我心裡一直有一個點,忙到這個點就可以了,這個點就是2019年11月14號,這天我就要50歲了。」
子曰五十而知天命,曉曰五十知己命。他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50歲是個節點,在這之前,要一直向前進,在這之後,要後退,從追趕時代轉變為與時代無關,過另外一段人生。

在另外一段人生開始前,高曉松做了一檔音頻節目,意為總結活過的人生,名為《曉年鑒》。從自己出生那年開始講當年發生的大事以及當年的自己,粗略的分為兩個板塊:曉世界(知曉世界)、曉人間(知曉人間)。
每周講1年,用50周講50年,至於距離2019年11曰14日還有52周,餘下的兩周怎麼辦,他還沒想好。
《曉年鑒》很可能是高曉松最後一個非常想做的節目,截至發文,盡管節目需付費卻也有149萬的播放,足見他積聚的影響力。目前,節目剛剛播到第1期,講到高曉松出生的1969年,題目叫:第一次睜開眼睛,人類已經登月。

高曉松出身名門,是一個打母胎就注定不同的孩子。他小眼睛,胖,臉還大,若不是一腔才華襯托,這樣的長相是要被少女們唾棄,扔到油膩大叔的隊伍裡的。
可就因為這一腔才華,高曉松不僅沒被少女們嘲笑,反倒是擁有了眾多迷妹。迷妹們叫他:矮大緊老師。

高曉松出生那日天寒地凍,沒有哭,而是打了一個噴嚏。對此,高曉松的母親曾說:不哭表示一生樂觀,打噴嚏表明一生有人想有人罵。如今再想到這句話,高曉松不免感慨:「半生沉浮,何其準確。」

他是有個性的,甚至說是叛逆。考入清華後退學,跑去北影學導演,和老狼一起流浪,校門口對沈歡一見鍾情認識三天就求婚,賺了點錢就遊歷世界,堅持不買房……種種行為,都表明了高曉松生活的隨性。

因為這種隨性自在的性子,高曉松得以一直做自己愛做的事,比如讀書,比如旅遊,比如寫歌,比如開書店。於是他資產未見得多,肚中墨水卻是不老少,看世界走得遠,能講的故事也比別人精彩。
人到中年後,高曉松就靠著自己這些年的經歷,把曾看到的想到的講給大家聽,輕輕鬆松換回來千萬甚至上億的真金白銀。
聽他講故事的人說:「他讓我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和興趣,也多了一點點宏觀的認知。」

講到今天,高曉松覺得自己該「退休了」。他最愛往年輕人堆兒鑽,喜歡年輕人的狠勁兒,喜歡「他們熱愛生活瘋瘋癲癲不知疲倦。」久而久之,給旁人一種錯覺,好像高曉松也是剛出校園沒多久的愣頭青,還年輕得很。
他連拔個智齒都會拍下表情包上傳網路:

在滿牆骷髏前,還不忘撅嘴自拍:

自信於自己白又嫩的腿,時不時就拿出來曬一曬,配文:腿玩年。

這樣孩子氣的人,哪裡像快知天命的年紀。
年輕人正愛著高曉松,覺得他與自己差不了多少,都愛玩,都說著流行語半點兒沒代溝。
但其實大家剛認識高曉松時,他就已經是父輩年紀。我們都知道高曉松醜萌,卻不知高曉松真正年輕的中學時代,也有過帥氣的時候。

從2010年開始,高曉松就反復在微博上提到自己老了的話題。

2018年這一年,他更是透露出越來越多自己不再年輕的信息。
他曬起了中學畢業30周年聚會;曬過了清華大學入校30周年同窗聚會;他自稱我們這些老家夥們;他與樸樹談心一夜後感慨「我們都老了」;他說起當年的好友,都是十幾年前,二十幾年前我與誰誰誰……

走到今天,《曉年鑒》後他想把披荊斬棘奮鬥著向前進的勁兒放下,也許餘生他依舊愛折騰,卻也會換一種嶄新的活法。
話說,按照之前高曉松曾經曝光自己的某支付app年度帳單(一年開銷54萬7)來看,這些年高曉松講故事賺的錢,應該夠活到88不愁花吧。

如果哪一天再次窮到借錢,也可以選擇繼續做節目講故事,美滋滋的從粉絲錢包裡掏鈔票,相信他們依舊願意聽你50歲後又思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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