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引領演出市場

美國頂尖紐約城市芭蕾舞團首次訪問中國內地,小提琴家安妮-索菲·穆特攜波蘭作曲大師潘德列茨基再續前緣,弗拉明戈大師瑪利亞·佩姬從西班牙跳到上海……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匯聚名家名團,每一個節目台上光鮮亮麗,幕後卻是汗水與時間的堆積。
為了紐約城市芭蕾舞團首次中國內地之行,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用了10年時間談判。紐約城市芭蕾舞團代理藝術總監喬納森·斯塔福德解釋,「很少舞團像我們一個演出季有21周,無法輕易離開紐約。每年只能做一兩次跨國演出。」 演員服裝慣例和布景一起海運,紐約城市芭蕾舞團在滬演出的節目服裝卻空運來到上海大劇院,「因為我們剛剛在美國演出完這套劇目。」斯塔福德說。

紐約城市芭蕾舞團首次造訪中國大陸,今年在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亮相。
外國演出團隊檔期安排起碼要兩年,邀請國外大牌團隊與招牌節目,不僅是資金實力,還得有心,接洽期至少在三年。藝術節中心副總裁李明表示,藝術節擁有龐大數據庫,與世界各地演出經紀公司,林肯藝術中心、肯尼迪演藝中心等大型藝術機構、愛丁堡國際藝術節、薩爾斯堡音樂節、墨爾本藝術節、香港藝術節等展演平台保持密切聯繫,隨時接受推介。「今年藝術節初選節目就有200多個,考察後刪減到80多個,經由專家組成的藝術委員會審核,最後敲定45個。」
紐約城市芭蕾舞團對劇場條件包括燈光、溫度都有非常嚴格要求。在李明看來,只要是世界名團,都講求職業性,以此保護演員,達到完美舞台呈現,「越是好的團,對演員安全保護要求越高。比如挪威國家芭蕾舞團在藝術節演出《群鬼》,演員人數不多,但從道具到舞台呈現,始終一絲不茍。」

挪威國家芭蕾舞團《群鬼》
頂尖名團藝術節之行,從來沒有一蹴而就。「得看他們有否亞洲巡演計劃,有否很棒的節目,能夠引領演出市場。」李明強調,藝術節選擇節目不一定要前衛,「只要演出具有獨特性,同樣受藝術節歡迎。比如《天鵝湖》可以有各種版本。」今年藝術節閉幕式由古巴國家芭蕾舞團帶來《堂·吉訶德》。該團由國際芭蕾巨星艾麗西亞·阿隆索創辦,年過九旬的她依然將自己的風格嚴格貫徹於全團,「古巴國家芭蕾舞團是世界最具聲望的舞蹈團體之一,在當代拉美文藝界中占有顯要的地位。演員身體條件非常棒,他們跳的《堂·吉訶德》別具拉美風格,而且該團十多年沒有來過上海。」

古巴國家芭蕾舞團《堂·吉訶德》
選節目,時時要當有心人。美國當代頂級舞團莫米克斯舞蹈奇藝坊帶來鎮團之寶、大型光影舞蹈劇《四季狂想》在藝術節上進行中國首演,則是「誤打誤撞」。藝術節工作人員在電視上看到莫米克斯舞蹈奇藝坊,被深深吸引,查詢舞團過往成績,「1980年冬奧會閉幕演出」「2014年冬奧會開幕演出」、「艾美獎表演藝術特別獎」,立刻著手聯繫,實地看演出,最後拍板簽合同。
為了給藝術節挑選一台精品節目,滿世界跑「選秀」,在外人看來,是個光鮮又愜意的活。其實選節目是腦力活,也是體力活。藝術節工作人員常常做空中飛人,七天飛三個國家,國際航班連著國內航班再加大巴,到了萬里之外目的地,由於時差關係還是白天,團隊來不及進旅館收拾行裝,先拖著箱子到劇院看劇目、談合同。
頂尖團隊都有忙碌的巡演計劃,藝術節團隊上門,對方並不會安排好一系列演出坐等。在西班牙選節目,藝術節團隊轉了三個城市,看了三個劇團五台演出。西班牙一結束,清晨開車出發,橫穿法國到荷蘭,又看了兩個劇團演出,並去美術館洽談展覽事宜,所有一切加上歐洲來回上海,在七天內壓縮完成。
出於娛樂看戲,與出於工作需要看戲,是截然不同的體驗。為了選節目進劇院,是個需要職業操守的活。遇上好節目,固然歡欣鼓舞,碰上節目沉悶,工作人員必須偷偷掐人中,中場休息去洗手間拿冷水沖臉,一直坐到演出結束。演出商、主創團隊就在一旁看著,我們不可能任性退席,得全程保持全神貫註狀態。
國外節目追得不容易,國內節目也不是想看就看,以原創歌劇《大漢蘇武》為例。聽說戲不錯,但大家還是堅持眼見為實。《大漢蘇武》在西安演出已經結束。藝術節團隊清晨從上海出發,中午抵達西安,又坐車到渭南市,中途堵車6個小時,總算趕上了當晚演出。從中國藝術節到國家舞台藝術精品工程、梅花獎、白玉蘭獎競演,藝術節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國內大型戲曲展演活動,獲獎作品固然能加分,最重要的還是思想性、藝術性、可看性合一,故事好、演員好、讓觀眾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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