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化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愛情固然美好,但愛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相愛容易,相守難。《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中的小公爺和明蘭終究還是走到盡頭,曾經相愛的他們,終於還是緣盡了。

齊衡讓顧二叔把他和明蘭的定情信物——泥福娃娃,還給了明蘭。當明蘭拆開盒蓋,看到它的時候,胸口突然窒息般的疼痛。開口時,聲音已是哽咽 ,她問顧二叔,他還有說什麼嗎?顧二叔說,沒什麼,他只是覺得好好的一副字帖如今寫成這樣,他無顏以對,也不想辯駁,只是讓我把字帖給你送過來。明蘭對顧二叔說,二叔請稍等。說完這句話,明蘭就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間,一坐到自己的床上,淚水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整個房間都彌漫開一股悲傷的氣息,散可無散。

哭了一會兒之後,明蘭讓小桃把她那個泥福娃娃拿過來,小桃把泥福娃娃拿過來後,明蘭小心翼翼地把它從盒子里拿出來,握在手里,看著它的笑容,想起了齊衡曾經對她說的,它像笑起來的你。可是像又有什麼用呢?如今還不是歸還定情信物,徹底讓她死心。小桃氣不過,對明蘭說,小公爺言而無信,背信棄義。明蘭說,這不怪他,即使他不說,我也知道他是有苦衷的。

齊衡的這份苦衷,終究是負了明蘭。曾經的恩愛和睦,花好月圓,都在這份所謂的苦衷里化為虛無。齊衡和明蘭之間不是沒有可能,只是他顧忌太多,他不敢拿整個齊家冒險去成全自己的愛情,最終只能負了自己和明蘭,負了他們的愛情。明蘭卻拿得起放得下,她把眼淚擦乾後,就抱著這個泥福娃娃去見顧二叔。穿過長廊的時候,明蘭的腦海里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和齊衡的種種,他們曾一起在學堂里上課,他的風姿俊雅,他的溫柔呵護。他曾是她的好時光,但那些好時光,終究只能成為過去,不能一直陪伴她,溫暖她。

當明蘭把泥福娃娃交給顧二叔,讓顧二叔把它交給齊衡的時候,顧二叔問道,不留個念想嗎?明蘭說不必了。說完,她抬頭,咧嘴朝顧二叔笑了笑,顧二叔問何事可笑。明蘭說,當初我跟你說曼娘不是好人,你不信我,我怨你笨。那日在侯府,你拿我和齊衡比作明皇和楊妃,我也不信。如今看來,是我們太笨,太蠢,都聽不進去話。顧二叔聽了她的這番話,頗有些感慨,說當初若不是你,我還是一個混混,但是如今我已經是軍中要員,凡事向前看。說完顧二叔就走了,他走了之後,明蘭醒悟地說,是啊,眼睛長在前面,本就應該向前看。

在古代,女人處於絕對的弱勢地位,都想找一個好人家嫁了,盼望著能出頭。明蘭曾經也覺得齊衡是值得托付的好人家,她還和齊衡暢想過他們的美好未來,她也以為自己最終是能夠嫁進齊家的,但世事無常,天意弄人。她和齊衡終究還是被現實打敗,徹底分道揚鑣,分手的時候,連定情信物都不願意留著,如今再想起曾經的山盟海誓,不過是一場笑話罷了。

明蘭其實做得很對,既然不能相守,那還留著定情信物做什麼?不過是睹物思人罷了。她也不能一直沉緬在往事中無法自拔。人來世上走一遭,終究還是要過好自己的日子。過去已經過去,唯有把握當下,才是正確的態度,她還年輕,未來還有無限希望和可能。男人和愛情,終其到底,不過是生活中的一小部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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