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份名單里有小燕子趙薇,有不老女神劉曉慶,卻也有宅男女神志玲姐姐,甚至還有白巖松……
讓我們一起細數一下,被央視封殺過的明星都有哪些人?
1、劉曉慶
14年劉曉慶的新照,在頒獎典禮上身穿紅色禮服,皮膚白皙,氣質非凡,美麗動人。
她是當年央視春節晚會的主力,男裝的《前門情思大碗茶》的影響甚至超越了原唱者李谷一。但她比毛阿敏走得更遠,稅務問題讓她成為秦城監獄中體驗生活的第一位娛樂巨星。

那段時間,央視不僅封殺她的歌舞更不能讓她的影視形象出現。出獄後,曉慶獲得新生,贏得婚姻歸宿,也一度成為片酬最高的女演員,她在央視《寶蓮燈》中的出演,正式表明央視對她的解禁。
經歷過人生起落的劉曉慶更是再次結婚,幸福美滿。
雖然她的容顏仍然飽受質疑,但是她確實挺過了人生最艱難的時刻,是個傳奇的人物。
2、郭德綱
郭德綱從成名的那一刻就飽受正統人士詬病,雖然小編對他也不感冒,但是這也是娛樂生活的多樣性啊!
郭德綱似乎始終和央視對立,春晚上不了不說,某年315晚會還曝光了他的假代言。郭德綱說央視在故意「搞」他,後來央視徹底封殺了郭德綱。

據說因拒絕央視2007年春晚的邀請,郭德綱代言的某減肥茶經央視3.15晚會曝光誇大其詞,被傳媒稱作」綱」事件。
當然日前郭德綱也因為寫詩諷刺已故北京電視台台長的事情,再次被圍剿。
北京衛視更是號召全國電視台一起封殺郭德綱,但是···沒有人呼應。
3、楊鈺瑩
當毛寧「金童」不再,「玉女」楊鈺瑩也晚節不保。當年,賴昌星走私大案被暴光後,內地群眾對楊鈺瑩的卷入的震驚,決不亞於如今看到阿嬌的艷照門。中央電視台當然和她說再見了。這個再見一直到今天沒有改變。
但楊鈺瑩還是在2002年試圖用新專輯、演唱會等突圍或表白無辜,但終究是過眼雲煙、無濟於事。

直到近兩年,楊鈺瑩再次通過綜藝節目復出才算是見到了曙光。
主持、做客綜藝節目、開演唱會楊鈺瑩也算是成功復出了。
可惜的是,畢竟美人已經遲暮,縱使美容保養的再好四十幾歲的年紀總是不饒人了。想要再恢復以往的榮光,絕無可能。
4、趙薇
《還珠格格》里趙薇這雙大眼睛古林精怪,深受觀眾喜歡。現在這雙大眼睛還是那麼美麗!
2001年12月,刊登在《時裝》雜誌2001年第9期的趙薇著日本軍旗裙在紐約拍攝的「軍旗裝」照片被媒體曝光,國內的媒體報導後引起了民眾的不滿,後被央視封殺。

據傳聞央視的封殺令致趙薇3年不能拍電視劇。直到2005年,趙薇出演《京華煙雲》才意味著央視對趙薇正式解禁。
現在經過《畫皮》和《致青春》後已經穩保一線女演員地位。更是結婚生子,小四月嬌俏可人,幸福不已。
5、鄧麗君
歌壇天後鄧麗君被封殺,則是那個時代的錯了吧。
八十年代,有人說鄧麗君的嗲聲嗲氣泡軟了階級鬥爭這根弦。
從而有人警惕「她是台灣間諜」,有資料說這件事曾經進入紅頭文件的嚴重程度。從而鄧麗君被封殺。

鄧麗君1981年在金門烈嶼勞軍,與台灣陸軍士兵合照。「追夢——永遠的鄧麗君展」的主辦單位,正在尋找照片中被鄧麗君親吻臉頰的少尉軍官。
可惜最後的事實證明鄧麗君,真的只是一個偶像歌手。
6、毛寧
毛寧則是由於2000年的「遇刺事件」,後又被媒體寫成是「同性戀」而遭央視封殺的,那段時間央視甚至把毛寧演出的鏡頭通通剪掉,比如1998年的《大中國》就去掉了毛寧的所有近景。

但後來事實證明是媒體的謠言,所謂的和毛寧保持多少多少年關係的人也是杜撰出來的。可是毛寧也因為自己是同性戀的身份被封殺多年,現在也是遲暮了。
7、李宇春
春哥的十年,從超女選手到快男評委,往評委席上一坐,霸氣側漏!
超級女聲集體參加央視直播的奧運歌會上,李宇春等超女的鏡頭全部用大全景取代,引起玉米等粉絲團體的一致圍 攻。央視對超女的封殺,成為全國人民都知道的陽謀。

因為超級女聲,央視不知道召開了多少次座談會明里暗里的批評選秀節目。但是現在各種選秀如火如荼,央視自己甚至專門開了直通春晚,從各個選秀節目中選拔人才。想想都是笑話啊。
8、白巖松
你說白巖松也被封殺過?這麼又正又直的正統主持人?是的,白巖松也被封殺過,不過很快解禁了而已。

封殺原因:鐵道部發言人王勇平說,”我仍然要跟社會說一聲,中國高鐵技術是先進的,我們仍然有信心。”7月25日晚,白巖松在新聞1+1中質疑王勇平,”他心臟功能40歲像20歲,他肝,肺40歲都像20歲。但是他弱智。你能說他正常嗎。”節目播出後,央視副台長孫玉勝下令停播新聞1+1。26日晚,新聞1+1沒有播出。
9、那英

因缺席《歡樂中國行》的直播現場,導致央視出現播出事故,因此被央視 「封殺」。那英正式道歉後,雙方已達成諒解,「封殺」才解除。
10、陳冠希
艷照門後不但各大娛樂公司封殺了陳冠希,連央視也加入了封殺的行列。

據說當時央視「封殺」涉及「艷照門」的藝人,包括陳冠希、阿嬌以及張柏芝等涉及艷照的藝人不能出席中央台所有活動及任何電影宣傳。因為形象不正面,不健康。
11、林志玲
女神林志玲被封殺原因是林爸爸挺陳水扁,所以被封殺。不過早就已經解禁了。

12、曹穎
曹穎曾是央視《綜藝大觀》的主持人,屬臨時人員的她不僅拍電影、電視劇、廣告,還客串主持央視許多重大文藝晚會,一下子成了央視出鏡率最高的女主持。
但明顯觸犯央視主持人「清規戒律」。最後她自己作出選擇,離開央視,2002年正式進入演藝圈,目前主要在湖南衛視主持節目。
13、毛阿敏
內地人第一次知道「個人所得稅」這個詞,是1989年春天新華社關於南京前線歌舞團歌手毛阿敏偷稅漏稅的報導,當時她主演的電影《瘋狂歌女》已經上映,後來一場風波轉移了這場未果的歌星偷稅事件。

後來,毛阿敏被調入總政歌舞團,從此成為90年代初期央視各大晚會的壓軸,無限風光。
在她事業顛峰時,毛阿敏宣布退役簽約香港華星唱片,成為香港身份,1996年夏天她再次因稅務被限制出境後又順利離境。
但1996年後中央電視台已經看不到關於她的任何視頻演出,復播的《三國演義》的片尾字幕抹去了她的名字,轟動全國的音樂電視《公元1997》中也抹去了她的畫面。
在CCTV冷處理她近2年後,1998年秋天,新華社再次發布關於毛阿敏涉嫌偷稅漏稅的新聞,從此CCTV徹底消失毛阿敏。
直到2000年她補繳稅款回國,重新回到舞台,以每場稅後12萬出場費成為當年身價最高的歌手,她的首次亮相央視是在人民大會堂舉辦的一台紀念***去安源的小型晚會,後來迅疾通過谷建芬作品音樂會試探央視,如今已是《同一首歌》《中華情》的常客。
14、董文華
她從80年代的《十五的月亮》唱到90年代《長城長》《春天的故事》的輝煌,可謂家喻戶曉的內地大歌星。
但是,總政歌舞團的軍人身份,使得她在賴昌星走私大案中扮演了不是特別靠譜的角色。

與楊鈺瑩一樣,中央電視台從此告別董文華,當年她在中國大飯店舉辦的新專輯發布會可謂空前,群星捧場歡迎她回歸舞台,但央視的舞台至今無法重回。
15、崔健
「我和崔健、王曉京去電視台區錄像帶,再電視台門口,我見有一堆舊牆和TV的V字,正好奇妙地組合在一起,便請老崔下車拍照。崔健想了想,下了車。我操起相機,按了21張,老崔不停地改變著身體姿勢。一分鐘後,我心里有數一副好照片已經誕生了。」
他唱著《一無所有》走進改革開放最躁動最動蕩的80年代中期,迅速被當年熱衷民主表達的大眾與精英同時推崇為叛逆精神在音樂上的體現,崔健成為內地歌壇叛逆的第一代言。

其實,崔健早期作品幾乎與政治無關,但時代把他推上了一個社會人心的預言歌手,讓他下不了台,他只有在這樣的歷史巧合中一路走下去,在歌詞隱喻中繼續將一個節奏狂在電氣與說唱化的搖滾風格成為80年代的一個文化符號,他榮幸成為30年第一位被中央電視台禁播、禁演至今的歌手。
去年春晚有媒體爆出央視曾打算邀請崔健登上春晚,但是要求他必須更改《一無所有》的歌詞,後被崔健拒絕。這場漫長的封殺,扼殺了崔健卻也成就了崔健。
16、陳佩斯:被央視封殺這些年的滄桑經歷


光頭的來歷:
1、陳佩斯小時候常與別人打架,便於受傷後縫針才留光頭,後來一直如此。
2、在中國,光頭是平民的一個特殊標誌,所以陳佩斯演喜劇,是最容易讓人俯視的。
去年十月下旬,一車車高品質的「綠色」石榴,從京郊一個叫西三叉村的深山窩運進北京各大超市,這個種石榴的「農民」竟是曾經大名鼎鼎的笑星陳佩斯,他在這里承包的萬畝荒山,如今已成了果實累累 、風景如畫的「桃花源」。
此時的陳佩斯夫婦再也看不出是城里人了。招牌式的光頭也不復存在了,長出了寸許的頭髮,乍看上去,就是一個標準的農民。他們的膚質像山上的石頭一樣粗糙,那些長滿尖刺的荊棘,他們可以輕而易舉地一把抓起來。
山重水復
多年前,陳佩斯因小品一炮走紅,他鋥亮的光頭、土得掉渣的衣著、誇張的表情和動作,常讓觀眾笑破肚皮。他天生是演醜角的料,愛思考、不炒作,從未傳出什麼緋聞和負面消息,這是觀眾喜歡他的重要原因。
尤其在表演了小品《吃面條》後,無數個商業演出邀請令他應接不暇,忙碌中,他讓在醫院做護士的妻子王燕玲辭了職。那時的陳佩斯特別自信,覺得自己是賺大錢的料,再加上王燕玲當時剛懷孕,於是她就回家做起了全職太太。陳佩斯「走穴」的收入拿回家全部交給妻子。王燕玲專門開了個帳戶,收到一筆錢就往銀行存一次,盡職盡責。
1998年,陳佩斯成立了自己的影視製作公司,先後投資500多萬拍攝了《父子老爺車》、《太后吉祥》和《好漢三條半》。但這些電影都叫好不叫座,一部接一部虧損,曾經頗為可觀的帳戶日漸枯竭。為了維持公司的正常運轉,陳佩斯只得繼續四處走穴,用賺來的出場費支撐公司的經營。即便如此,發薪日還是一推再推。於是員工接連辭職,到最後,一個不小的影視公司,連財務都不剩一個。王燕玲不得不出來工作,成了公司不拿薪水的出納。陳佩斯走穴的出場費,還是像以前一樣全部交給她,她再把這筆錢分成若干份,房租、水電、電話、薪酬……一點一點將它們用在刀刃上。
有時回到家里,王燕玲還拿個計算器按來按去,皺著眉頭想辦法拆東牆補西牆。這時候,陳佩斯就抱著女兒偷偷溜出去,他覺得很慚愧,本來是計劃讓太太做個什麼都不愁的享福女人的,沒想到她最後卻成了白打工的勞力力。
不久後,與央視的一起版權官司,將陳佩斯徹底逼到了絕境。1999年初,陳佩斯發現央視下屬的中國國際電視總公司,擅自出版並發行了他和朱時茂創作並表演的《吃面條》、《拍電影》、《警察與小偷》等八個小品的VCD光盤。兩人通過登門、打電話和去函等方式尋求解決辦法未果,無奈之下訴諸法律。官司塵埃落定後,陳佩斯拿到了16萬餘元的侵權賠償金。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起官司經一些媒體誇大報導後,被演繹成沸沸揚揚的「央視封殺風波」,直接導致原被告雙方矛盾激化。幾乎在一夜之間,各個電視台和演出單位就不再追捧他了,他再也接不到任何與廣電系統有關的商業演出邀請。沒了商演的收入維系,影視公司只能宣布倒閉。
那時,正逢陳佩斯的女兒小學一年級下學期繳費,280塊錢,但陳佩斯掏遍口袋,身上只有147塊錢,只能灰溜溜地背著女兒回家去找王燕玲拿錢。從一個人撐起一個公司到連女兒的學費都掏不出,這種高台跳水的失落感讓他黯然淚下。
陳佩斯承認自己那陣子是徹底絕望了。他跟打小就認識的幾個胡同串子朋友,整天在一起抽煙喝酒貧嘴賤舌地瞎侃,每天都喝得醉醺醺地回家。
王燕玲安慰丈夫:「天無絕人之路。你和我都有一雙勤勞的手,一顆聰明的腦袋,還能餓死不成?」
農民夫妻
1999年「五一」期間,王燕玲拉著丈夫到郊外散心。陳佩斯開著那輛又老又舊的「桑塔納」,心里很是傷感:同時出道的眾多朋友早幾年都換車了,不是賓士就是BMW,有人還開上了「悍馬」,只有他還開著拿不出手的舊「桑塔納」……在妻子的引導下,他們的車開進了北京延慶縣井莊鎮西三叉村。下車後,王燕玲沉吟片刻,從包里拿出一份承包合同,指著眼前的一大片荒山告訴陳佩斯:「一直沒有告訴你,早在去年,我就用多年積攢的70餘萬私房錢承包了1萬畝荒山,承包期? ?年。居安思危,就是為今天留一條退路。」陳佩斯愣住了。
1998年,正是陳佩斯事業最紅火的時候。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妻子會在那時買荒山留退路。「我嫁給你十多年,太了解你。你有無人企及的才華,但也有致命的弱點。演小品誰也比不了你,但開影視公司你絕對操作不了,經營管理、商業化操作……所有這些你都不懂。」王燕玲說。
陳佩斯站在寂靜無人的山頭上,忍不住淚流滿面。王燕玲等他哭夠了又接著說:「從明天起,和我一起上山,扛著鋤頭到這里當山民。」就這樣,本以為一無所有的陳佩斯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線希望。兩口子把女兒交給爺爺奶奶照顧,成了一對農民夫妻。
兩人在山上建了兩間木頭房子,一間是廚房一間是臥室。臥室旁邊的地上挖了個大坑,里面埋上一口大水缸,外面再用蘆葦條一圍,就是個露天廁所了。平時王燕玲去上廁所,陳佩斯就在廁所門口為她把風。遇上下雨的時候,兩口子一個在廁所里面,另一個就在廁所外面把手伸得長長地幫對方打傘。廚房里沒有煤氣,也沒有煤,漫山遍野的枯枝敗葉是唯一的燃料。每天早上起來,夫妻倆一人背個大背瘺,撿滿一背瘺的落葉樹枝回來生火。為了節約燃料,他們早已沒有了幾菜一湯的飲食習慣,每天吃的是獨創的「菜飯」——肉、菜、油鹽醬醋,加上米混在一鍋煮熟。每天早上煮一鍋,中午晚上要吃的時候熱一下,就是一天的夥食。

隨著招來的工人陸續上山,墾荒工作就此開始。除雜草、搬石頭、挖樹坑,陳佩斯和王燕玲租貨車運來買好的側柏、蘋果和石榴等樹苗,趕季節爭分奪秒地種下。每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兩口子就穿著深筒套靴出門巡山,一人手里拿一根棍子撥打前面的草叢,防止有蛇傷人。一萬畝的荒山,從頭到尾走下來得要七八個小時,中間還得觀察是否缺水,有沒有病蟲害。
陳佩斯夫妻倆的衣著打扮盡量「本土化」,他們向山民隱瞞了真實身份,只說自己是天津城里的一對下崗職工。有一天,一個山民在勞作之餘,盯著陳佩斯看了一會兒,說:「我看你跟電視上的那個‘陳小二’長得很像,你要進城去演小品,準能嚇住真的陳佩斯!」陳佩斯一看要穿幫,趕緊哈哈大笑,說:「我是‘陳小二’就不會帶著老婆承包這片荒山了,多苦呀!」陳佩斯說得推心置腹,加上一身村民打扮,滿身土、滿臉的落魄表情,山民也沒有生疑。
天道酬勤
轉眼間兩年過去了,小樹長高了一大截,昔日光禿禿的荒山也變成了萬畝綠色的林海。山林中甚至還出現了野豬、狍子和狐貍等動物,以及多種鳥類。
此時的陳佩斯和王燕玲再也看不出是城里人了。膚質像山上的石頭一樣粗糙,那些長滿尖刺的荊棘,他們可以輕而易舉地一把抓起來,手掌和手指有了一層厚厚的老繭。陳佩斯招牌式的光頭也不復存在了,長出了寸許的頭髮,乍看上去,就是一個標準的農民。
付出終於得到了回報,速成的經濟型樹種變成了搶手的木料,果樹也開始掛果,收購的貨車開到了山腳。兩年的付出,為陳佩斯夫婦換得的利潤是——30萬元。
危機得到緩解後,陳佩斯又不安分起來,他始終覺得自己是個演員。最了解他的莫過於妻子王燕玲,她把30萬存款和以前買荒山剩下的5萬塊錢一起給了陳佩斯,告訴他,這是重開影視製作公司的首筆資金,她讓陳佩斯放心去打拼,賺不賺錢都不要緊,只要不背債就行。她會繼續守在山上,保證每年的穩定收益,給這個家一個穩定的大後方。
影視製作公司重新掛牌,陳佩斯恢復了當年鋥光瓦亮的光頭,他開始聯繫以前的朋友與合作夥伴,打算甩開膀子大幹一場。因為與央視的關係始終沒有緩解,陳佩斯最後決定跳開電視管道,在舞台管道另辟蹊徑——做話劇。
話劇是冷門,吸引不到投資是最大的問題。陳佩斯那陣開著一輛借來的北京吉普,滿北京聯繫投資方,碰了無數的軟釘子,一無所獲。既然沒人投資,那就自己投資吧。王燕玲給陳佩斯的35萬元變成了l萬元,剩下的34萬全部被投進了話劇《托兒》。這絕對是孤註一擲的一錘子買賣,一旦砸了,就血本無歸。
天道酬勤,《托兒》在長安大戲院的首場上座率就高達95%,在北京連演10場後,陳佩斯帶著《托兒》開始了全國巡演。當《托兒》的第30場演出結束後,就已經收回了全部投資。
因為有了《托兒》的豐厚利潤作為資金,隨後推出的《親戚朋友好算帳》和《陽台》等也都獲得了空前的成功。支付完所有的開支和薪酬後,陳佩斯的帳戶又奇跡般地從當初的35萬元,變成了2000萬。
如今,陳佩斯最大的樂趣仍是上山種樹。他的夢想是營造萬畝森林,打造一片綠色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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