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慕路斯大帝

羅馬帝國在公元395年正式分裂為東帝國和西帝國。東帝國強,西帝國弱。東帝國邊防嚴密,西帝國邊防疏松。東帝國還抱有「禍水西引」的打算,自己少受日耳曼人的騷擾。所以進入公元5世紀後,日耳曼人以及隨之而來的匈奴人再一次大舉南下,西帝國首當其沖……
公元476年,西羅馬帝國的末代皇帝羅幕洛被日耳曼雇傭軍首領廢黜,宣告了羅馬帝國的滅亡。

▲ 476年奧多亞塞殺死歐瑞斯特,廢黜羅慕路斯·奧古斯都,自立為義大利國王

弗里德里希·迪倫馬特
Friedrich Dürrenmatt
戲劇《羅慕路斯大帝》
《羅慕路斯大帝》取材於羅馬歷史,以西羅馬帝國滅亡前夕為時代背景,虛構出西羅馬帝國末代皇帝羅慕路斯•奧古斯都面對國庫空空如也,且日耳曼大軍壓境、國家危急存亡之秋,卻始終不理朝政,認為西羅馬帝國過去侵略成性,理當滅亡,僅自顧自養雞,即不反對帝國滅亡,也不逃走的情節。
這部劇由瑞士著名的德語劇作家弗里德里希·迪倫馬特創作於1948年,直到1980年先後經歷過五次修改。迪倫馬特的用意顯然不是想通過這個劇來再現歷史,而是借用歷史來闡述某種政治的、歷史的和哲學的觀點。為此,他讓主人公代表正義,穿上「傻瓜」的外衣,主持「審判世界的法庭」,揭露暴力統治的反人民本質,譴責「世界帝國」的強權政治,和盲目的愛國主義。但是這個審判世界的法官最後卻不得不接受「世界法庭」對自己的審判。因為在作者看來,歷史的軌道是無法改變的,任何人在這方面的努力都必然得到悲劇的結局。

▲工作中的迪倫馬特
迪倫馬特畫像▼
(瓦林作.1963.油畫)

迪倫馬特在劇本的附言里對羅慕路斯這個角色有一個說明,也可以看作是對整部戲主題的一個解釋:
「…… 可以從(劇中)任何人物後面發現人性,否則根本無法扮演。然而對於羅慕路斯的表演者還有一個特殊的、附帶的困難。我認為困難就在於:羅慕路斯的表現不可以讓觀眾很快喜歡他,這說起來容易,演起來也許是很難辦到的,但要作為戰術加以重視。皇帝的本質只有在第三幕才可以讓他顯露出來。在第一幕,人們所理解的必然如騎兵隊長所說:‘羅馬有一個可恥的皇帝’。在第二幕,主調是愛彌良的那句話:‘這個皇帝必須滾蛋’。第三幕羅慕路斯對世界進行審判。第四幕則是世界審判羅慕路斯。人們可以清楚地看到,我描畫了一個什麼樣的人物:詼諧、泰然、人道、胸有成竹,但歸根結底是一個人,一個態度極為執著,辦事鐵面無私、即使向別人提出絕對性要求也在所不辭的人。一個決心豁出命去的血氣方剛的危險硬漢;這就是這個以養雞為業的皇帝,這個以傻瓜的偽裝出現的世界法官的可怕之處,其悲劇性恰恰體現在他的結局的喜劇,即退休之中,但他後來卻以英明的識見接受引退的結局,僅此一點就使他形象高大。」
弗里德里希·迪倫馬特作為20世紀德語區最重要的劇作家之一,至今他的作品不斷在世界舞台上被排演,《老婦還鄉》、《物理學家》、《天使來到巴比倫》等等。《羅慕路斯大帝》作為他早期最重要的作品之一,1992年由「大導」林兆華將這部劇搬上戲劇舞台,由倪大紅、胡軍、何冰、梁冠華、郭冬臨等著名演員出演,劇中人與偶的轉換與統一成為一大特點。

▲ 林兆華導演《羅慕路斯大帝》
在2016年烏鎮戲劇節上演的話劇《大雞》也是由迪倫馬特的《羅慕路斯大帝》改編而來,陳明昊導演、張魯一主演,演出全程有活禽,讓觀眾看到「最癲狂的冷靜,最從容的悲情」。
易立明對話迪倫馬特
Romulus der Große
新蟬戲劇中心出品 易立明對話迪倫馬特
迪倫馬特自稱這部作品為「非歷史的歷史喜劇」,盡管他一再表示「我不想跟時代充分說出我們的缺點,不然時代也會勸阻我們說出來。」然而,通過其虛構的這位西羅馬「昏君」在亡國之際那些看似荒誕不經的行徑與言論,我們仍得以一窺其對於強權、暴力充滿黑色幽默意味的批判,以及對宿命的另一種闡述。
在當下社會的語境里,再一次闡述這個作品,顯得更為必要。這一次,易立明導演攜手新蟬戲劇中心的演員們,帶來全新的《羅慕路斯大帝》。

新蟬戲劇中心以易立明導演作為藝術總監和創作核心,是北京最為活躍的當代表演藝術作品創作與出品機構。在過去的幾年中,新蟬戲劇中心不斷給大家帶來驚喜的戲劇作品。在連續幾年「中英文學劇場連線」、「中法文學劇場連線」、「中德文學劇場連線」、的策劃框架下,接連來呈現了《帝國專列》、《阿Q》等一些列中外深度交流下產生的作品,並以當代戲劇手法排演了老舍劇作《茶館》、曹禺劇作《雷雨》、奧尼爾劇作《悲悼三部曲》及中國當代劇作家徐瑛作品《春秋三部曲》等等。
編劇:弗里德里希·迪倫馬特(瑞士)
導演:易立明
出品:新蟬戲劇中心
演出時間:11月30日-12月2日 19:30
演出地點:北京·中間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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