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西泠印社建社115年。
幾天前,400多名西泠印社海內外社員、來自各地的重要印學社團代表,以及來自香港、澳門、台灣等地區的嘉賓、藝術社團代表集聚杭州,共赴這場盛大的115年生日會。
115年,西泠印社從無到有,從創立到發展,從沉寂到雄起,其中苦難與輝煌,堪稱傳奇。
本周三晚,由國家一級導演、浙江衛視總編室副主任許繼鋒執導的大型系列紀錄片「西泠印社」序篇《孤山路31號》在浙江衛視播出,航拍完成的2分鐘片頭一亮相,就驚艷了觀眾,穿越歷史時空的影像,創新性的拍攝手法,網友紛紛點讚。

西泠印社不僅有四君子
花鳥蟲魚一草一木都是西泠文化
事實上,早在開播前,公眾號「西泠不冷」作為《西泠印社》的新媒體宣傳平台,就已經走紅網路。
這幾天,打開「西泠不冷」的微信,最 新髮布的三組冷艷海報,揭開了紀錄片《孤山路31號》的神秘面紗,高顏值的畫面,美得可以直接拿來當桌面壁紙用。

這次的紀錄片有了一個新鮮的視角,很明顯,攝制團隊不想重復前人講述西泠印社紀錄片的拍攝手法,並且試圖打破人文紀錄片和自然紀錄片之間的界限。
許繼鋒把孤山比做魯迅筆下的三味書屋和百草園,一草一木都是西泠文化的生命共同體,他想要讓觀眾知道,西泠印社不僅有四君子、吳昌碩、李叔同、沙孟海等大賢大德,還有棲息在這里的花鳥蟲魚,草木山泉,這是一個天人合一的瑰麗秘境。「我們希望還原一個有故事有劇情的西泠印社,用自然世界的真去觸摸藝術和人性中最純粹的部分,去探究一塊塊石頭,是怎樣成為中國士大夫精神一個孤傲的堅持。」
孤山雖然山高只有38米
但它的精神和文化內涵卻很深遠
第一集《湖山記》,以絕美畫面和獨特的講述方式,悠悠訴說了一段隱藏在西子湖畔孤山中的文人歷史。
孤山景色早在唐宋時期就已遠近聞名,並深受皇家喜愛,南宋理宗皇帝以及清代康熙皇帝都曾在此營建行宮。尤其是七下江南的乾隆爺,對此地更是愛得深切。古稀之年,乾隆皇帝南巡最後一次來到孤山,曾留下這樣的詩句:「常涵古往今來月,不異雲容水色天。」
除了詩詞,他還留下了畢生最執著的文學寶藏——由他親自主持修撰的《四庫全書》,並為此將宮內的藏書樓直接改建成了專門收藏《四庫全書》的文瀾閣。
在四庫全書跟著文瀾閣被大火損毀二十後,浙派篆刻家丁輔之的祖父丁申及其兄弟丁丙歷經艱辛才將其修復,並送入新的文瀾閣中收藏。
而丁輔之則與友人一同將孤山變成一方亂世中的人文聖地,吸引江南文士紛紛匯聚而來,談笑鴻儒,賞印品雅。1904年,清朝末期。丁輔之、王福庵、吳隱、葉為銘,在杭州孤山上建立「西泠印社」。印社影響波及海內外,被譽為「天下第一名社」。

115年,西泠印社就像是一座藝術孤島,在周遭一切都在向著現代化邁進時,依然頑強堅守著傳統,研究印學,保存金石。值得一提的是,王福庵就是乾隆爺生前一直崇敬的大書法家王羲之的後人,這段跨越百年的因緣際會也令人驚奇。
許繼鋒說,「孤山雖然山高只有38米,但它的精神和文化內涵卻很深遠。」
接下來兩個禮拜每周三晚9:30,還將播出第二集《草木記》和第三集《石頭記》,前者以獨特視角,讓棲居於孤山的花鳥魚蟲講故事。後者則是在方寸之間挖掘屬於金石家們的堅守與信仰。
拍攝團隊由90後組成
紀錄片想要表現一種年輕活力的美
四季流轉,孤山一直縈繞著歷史悠久的人文氣息。俯仰之間的草木碑亭,山壁上的摩崖石刻,都見證了西泠印社的誕生與發展。
總導演許繼鋒說,「西泠印社」系列紀錄片頗具實驗意味,除了敘事格局獨特而充滿張力,在鏡頭語言上也獨具創新。

為了帶給觀眾一種不同以往的視覺體驗,節目組特邀了深受年輕紀錄片觀眾喜愛的杭州90後導演程方程曉擔任此次延時和航拍之外,還設置了專門的影像實驗團隊,利用中國紀錄片歷史上從未採用過的高科技手段,除了全部採用超高清4K拍攝,甚至利用AR技術,讓每一張西泠的圖片都能在手機里動起來。以一種特殊的視角,打通現實和精神空間的穿梭隧道。

這次拍攝,「60後」的許繼鋒笑稱自己是翻了個跟鬥,變成了「90後」。「這次我們想表現一種動態、年輕活力的美,讓年輕人能夠響應。」許繼鋒說,這次負責拍攝的是由浙江傳媒學院副教授餘源偉帶領的90後團隊,最年輕的是1996年的,「他們真的很拼,讓我對90後這個群體有了全新的認識,為了捕捉最好的湖山景色,各個角度拍孤山,台風天也不例外,大家成天就泡在山上,有時候還要潛入水底。」

夏天山上蚊子多,年輕的拍攝人員們穿上了養蜂人用的防護衣,照樣被盯得渾身是包。「整個夏天孤山上的蚊子,都被我們團隊承包了」。
據了解,紀錄片《西泠印社》計劃分成兩季製作播出,在播的第一季講的是「湖山」、「草木」和「石頭」;第二季的6集是「劇情篇」,將在明年「五四」運動一百周年的背景下跟大家見面。主要是探尋解讀西泠金石精神,看看十九世紀杭州的年輕人怎麼選擇自己的生活和信仰。
除六集紀錄片以外,《西泠印社》紀錄片還擬推出一部劇情版院線電影,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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