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如健身不小心露出黑色部位, 網友: 該買工具了

1
我叫馬鯤,八五年出生於山東省新泰市一個叫做龍泉的小村子,新泰很多鄉村山高林密,道路崎嶇,整個風氣比較封閉,龍泉村和有許多村子一樣都建在山坳里。
龍泉村西頭有座廟,早些年香火鼎盛,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這座龍王廟斷了香火,漸漸荒廢下來。
最值得一說的是這個龍王廟出過人命,前幾年村里有個小媳婦,因為和婆婆拌了幾句嘴,結果一氣之下在龍王廟房梁上上了吊。吊死的人大都死相難看,舌頭眼珠凸出,臉色發紫。可是離奇的是這個小媳婦不僅面色祥和,眼睛里還露出一絲微笑,十分詭異……
我小時候上房揭瓦,逃學曠課,上樹摸鳥蛋,下河摸魚,在十里八鄉都是數得上的皮孩子,隔斷時間就會挨上父親一頓「竹筍燉肉」。
因為每次惹事後,爸爸都會拿著竹桿打我屁股,小竹桿將我屁股打的開花,因此我就把這頓揍叫做「竹筍燉肉」。當然這名字一看就是一個吃貨給起來的。
挨了不少揍,可是我依舊死性不改,尤其是對未知事物充滿了好奇。
七歲那年,我發現一個秘密,那就是比我小一歲的苗苗竟然是蹲著尿尿的,這讓我充滿了好奇。
我把這事和狗蛋一說,狗蛋說他早就發現了,而且他告訴我他偷偷看過苗苗尿尿,苗苗沒有長小丁丁。
「沒有小丁丁苗苗是從哪里尿尿的?」
我聽了狗蛋的話一愣。
狗蛋也被我問傻了,搖頭說不知道。
我眼珠子一轉,便窩出一個孬點子來,那就是扒下苗苗的褲子好好研究研究。
於是,我便和狗蛋以一塊糖的代價把苗苗騙到了龍王廟。
走到廟門口我就感覺到一陣涼風吹過,渾身涼嗖嗖的。苗苗和狗蛋明顯也感覺到了,苗苗咽下了一口唾沫對我說,「小鯤哥,我可聽我爸說了,這龍王廟鬧鬼,要不咱們回去吧。」
我一聽,都到這里了,這哪行啊。
我向狗蛋使了一個眼色,我倆強行把苗苗架到了龍王廟里面。
龍王廟里面大概平時沒有什麼人進來,里面到處是蜘蛛網,最讓人感覺到驚悚的是龍王廟大廳里竟然停放著一口破舊的大棺材。這龍王廟里怎麼會放著一口棺材?
「小鯤哥,你快看。」正當我提心吊膽的研究眼前的棺材的時,狗蛋指著我頭頂驚恐的叫道。
我被狗蛋這一嗓子嚇了一跳,我順著狗蛋的手指的方向猛的抬起來頭,看到房梁上掛了一個打了結的一指寬粗細的繩子。我咕咚咽下了一口口水,感覺到一陣陰風吹來,渾身打了個哆嗦。早就聽村里老人說過,龍王廟前些年吊死了一個小媳婦,房梁上這掛的這繩子會不會就是小媳婦上吊的繩子?
想到這里,我雙腿忍不住打顫。
「小鯤哥,我聽說這里吊死過人。我們走吧。」苗苗說。
我一聽這哪行啊,好不容易把苗苗騙到這里來,怎麼也得弄清楚苗苗是沒有小丁丁是怎麼尿尿的。
「苗苗別怕,不就是一根破繩子嘛。我這就給你把它解下來。」
我站在棺材上把那根繩子解下來,在手里晃了晃:「哪有什麼鬼,這繩子不是被我解下來了嘛。」
我和狗蛋好說歹說,連哄帶騙,終於說服了苗苗。
正當狗蛋把苗苗褲子扒到一半的時候,廟門外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苗苗你在里面嗎?」
聽到這個聲音,我和狗蛋嚇的褲子都尿了。
是三嬸,不知道她怎麼找到這地方來了。
「娘,狗蛋哥在這里扒我褲子呢。」
沒等我來得及捂住苗苗的嘴巴,苗苗就用清脆的聲音回答道。
我一拍大腿,完蛋。三嬸那破嘴,肯定會告訴俺爹,回到家俺少不了得吃一頓「竹筍燉肉。」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摸了摸屁股。
果然屋外傳來三嬸惱羞成怒的聲音,不用問,肯定是老馬家這小子乾的好事,小小年紀就學會耍流氓。看我不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六七歲的孩子哪會有耍流氓的想法。其實三嬸說這話,其實也只是要嚇唬嚇唬我們這些皮孩子。可是那時候我年紀小,把三嬸的話當了真,一聽三嬸要把我送派出所去,心里害怕急了。
我們村就有個老光棍因為耍流氓被關進了局子,他回來和我們小孩吹牛逼說說局子里警察個個兇神惡煞,什麼天天辣椒水老虎凳,而且還不給飯吃。老光棍也就是在我們孩子面前吹吹牛逼,我卻把他的話當了真。我是真怕警察叔叔會把我當壞人抓進局子里去。挨揍倒是不怕,就怕警察叔叔不給我飯吃。
聽到三嬸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嚇的我趕緊躲到了棺材後面,並且對狗蛋和苗苗說:「你們兩個千萬別說出我在這里,不然三嬸會把我送進局子里。」
三嬸進了龍王廟,氣沖沖的對狗蛋和苗苗說,你們兩個臭小子來這地方幹什麼!
我躲在棺材後面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娘你看那有個人!」
我聽到苗苗清脆的聲音,心理一顫,心想該不會是苗苗這臭小妮把我出賣了吧。
我正想出去自首,忽然聽到三嬸驚恐的聲音,快走,快離開這里,以後不準再來這里了。
然後我就從棺材後面看到三嬸拉著苗苗和狗蛋兔子似的跑了。
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著頭頂上那根繩子在晃來晃去的,直感覺到渾身涼嗖嗖的,那根繩子不是被我解下來了嗎?怎麼又掛在房梁上了!
我就坐在棺材旁邊,盯著頭頂上那根吊死過來人的繩子,感覺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大腦一片空白,忽然我感覺那根繩子動了,一晃一晃的,我擦亮眼睛再細看,房梁上卻空空如也,連那根繩子的影子都沒有。
天已經上了黑影,月亮漸漸爬了上來,外面白茫茫一片。
可是月亮仿佛照不到這座破廟一樣,里面漆黑一片。
「嗚嗚……」
忽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哭聲,我嚇的一哆嗦,直感覺陣陣冷風吹來,我只感覺渾身發抖。我急忙四下里看,四周什麼都沒有,但是哭聲還是斷斷續續傳來,這讓我感覺到無比害怕。
這時候我忽然聽到頭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抬頭看到頭頂那根繩子在房梁上晃來晃去。
「哇!」
這時候我褲襠已經濕了,也不管回家會不會挨父親的「竹筍燉肉」和被警察叔叔抓到局子里頭去了,我大哭著掙扎著想廟外面跑。
可是我沒跑兩步就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腳,我下意識回頭一看,正是那根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拴在了我的腳踝上,好像一只手緊緊的拉住我不讓我離開。
然接著我就聽到一個女人的笑聲,既然來了,就留下來陪我吧。
月亮通過廟頂的破爛窟窿照射進幾縷微弱的銀光,廟里面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看清了,在不遠處,一雙血紅的眼睛正在盯著我看,而纏住我腳踝的根本不是什麼繩子,而是女鬼垂下來的頭髮。
女鬼就站在不遠處,她穿了一身紅色的衣服。長長的頭髮披散到腳底,女鬼的手里拿一根手指頭粗細的繩子。那個吊死鬼,她就是老人們常說的那個吊死鬼。我看到她了。
我的雙腳被女鬼的頭髮纏住,動彈不得。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我我的腳踝沒有被女鬼纏住,恐怕也嚇得動彈不了,因為我雙腿已經嚇得不聽使喚了,尿了一褲子。
「爹!救命啊!」
我歇斯底里的喊道。小孩子一害怕首先想到的是父母,可是任憑我喊的嗓子都啞了。卻沒有任何回音。因為龍王廟附近根本沒有人住,更沒有人會聽到。
我腦瓜子是比較活泛的,心道既然雙腿不聽使喚了,就往外面爬吧。這里離門口只有兩三米遠,只要出了龍王廟,說不定會碰到放工的叔叔伯伯,那我說不定就會有救了。
想要學會走,先要學會爬。這小孩走路先是從爬開始的,我掙扎著想往外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用不上力氣還是被女鬼的頭髮纏的太緊,我折騰了一會,還是在原地沒有動彈。
我剛想喘口氣,可是那個吊死鬼已經把臉貼了上來,她紅彤彤的眼睛緩緩的貼向我的眼睛,她的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
「留下來陪我吧。」
在我驚恐的註視下,吊死鬼就把手中的繩子套在我的脖子上,打了一個結。
接著,我耳邊一陣怨恨的笑聲。只感覺脖子一緊,我感覺到喘不過氣來,我的眼睛一黑,頭昏昏沉沉,渾身輕飄飄的好像就要被風吹走了。
「咳咳!咳咳!」
這時候棺材里傳來幾聲老人的咳嗽聲,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渾身開始顫抖,掐我脖子的手也慢慢松了下來。
2
「小鯤……」
「小鯤快醒醒!」
「……」
一陣急促的聲音從我的耳邊傳來,好像一直無形的手一下子把我從飄飄乎中拉了回來。
我聽的真切,那是爸爸媽媽的聲音,聽到那個聲音,我心中一下子踏實了很多,「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爹娘!我在這里!我在這里!」我抬頭看到我爹和娘,那個吊死鬼卻不見了。
龍王廟里靜悄悄的,什麼都沒有。
我爹朝我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罵了起來,你這小兔崽子,怎麼在這里睡著了,快點和我回家。
我哭著問,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里的?
「你還好意思說。」爸爸怒氣沖沖的說,「我們見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家就去狗蛋家找你,狗蛋那孩子全招了。小小孩不學好,居然扒人家女孩褲子,等回家看我不請你吃竹筍燉肉。」
原來是狗蛋把我出賣了。
「這孩子頭怎麼那麼熱!」我媽把手放在我額頭上試了試,一臉著急的對我爸說道。
我爸本來想抬手給我一巴掌,手到半空中,聽到我媽的話,就順勢把手放到我額頭上試了試。
我爸一摸我的額頭臉色都變了,連忙說,小鯤是發高燒了。我們快點回家。
「嗯,快點離開這里吧。」我媽看了一眼旁邊的棺材,渾身顫了一下說對我爸說,「給老村長磕個頭,然後你抱著孩子,快點走,別回頭。」
我爸跪下給面前的棺材磕了個頭,念叨起來,老村長,您一定要保佑龍泉村啊,保佑小鯤這些後輩。
我盯著眼前的棺材,心里一頭霧水,這棺材的主人是龍泉村曾經的村長。老村長死後為什麼不入祖墳,要葬在破廟里?
爸爸說完抱起我,走的飛快。我媽就緊緊的跟在後面。我感覺渾身無力,眼皮沉重的幾乎睜不開。我爸抱著我,我可以看到爸媽的身後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手里拿著那根繩子,就跟在我們身後。我注意到她的腳似乎在飄。一雙紅彤彤的眼睛,一臉怨毒的盯著我,似笑非笑。
我心里如小兔亂撞,又驚又恐,我想告訴爸爸媽媽,可是渾身的力氣好像被抽幹了一樣,我嘴巴怎麼也張不開,說不出話來,漸漸的我的眼皮垂下了,眼睛一黑,不省人事了。
無邊無際的黑暗,似乎沒有一點光,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我站在原地不敢動,直感覺到一陣陣陰風直接吹入我的身體,讓我打了一個哆嗦,渾身都在顫抖。
爸爸媽媽呢?他們不是找到我了嗎?怎麼他們把我丟在這里?這里是哪里?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
我急得快哭了。
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向我靠近,我嚇的盲無目的的跑。
四周寂靜的可怕,我只能聽到自己沉重的腳步聲。
忽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哭聲。
這個聲音我熟悉,因為我在龍王廟聽到過,是那個吊死鬼。
哭聲好像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讓我有些驚慌失措。
「你為什麼要走,你要代替我。」
一陣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頃刻間仿佛一根冰刺紮進了我的後背。
我渾身一顫。雞皮疙瘩一瞬間就遍布了全身。
她來了!
那個吊死鬼!
我猛的回頭,看到那個紅衣女鬼就站在我的身後,紅彤彤的眼睛怨毒的盯著我。
看到她,我的心仿佛就要跳出來了。我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跑。
那一刻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拔腿就跑。
冰冷的聲音仿佛露出一絲嘲笑。
「跑?跑不掉的!這是你自己來找我的!」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一邊哭著,一邊往前跑。
「別跑了!你根本跑不掉!」那個聲音無比冰冷,仿佛沒有一點感情。
「你不是要來替代我嗎?」
我哭了起來,大喊著,我不要替代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那個聲音帶著一似嘲笑,「不行!你解下了那根繩子,那麼你必須替代我留在龍王廟。」
終於我跑的沒有力氣,我感覺一只蒼白的手一下子按住了我,接著一根繩子拴在了我的脖子上。
「啊!」我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直感覺繩子勒的越來越緊,我漸漸的喘不過氣來!
「哇!」
隨著一聲哭聲,我直感覺到天旋地轉,眼睛里忽然多了一絲光亮。
「小鯤,你怎麼了?」
熟悉而親切的聲音在我耳邊想起來,等我睜開眼睛,發現我躺在床上。爸爸媽媽都把臉湊在我的臉上。
「爸爸媽媽在這里呢。」
這一刻,我仿佛委屈到了極點,眼淚掉了下來,我「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嘴里喊著,女鬼……龍王廟里的女鬼,那個吊死鬼她要來害我。
「小鯤,你這是做噩夢了,放心吧,有爸爸媽媽在,誰也不敢傷害你。先把藥吃了。」媽媽把兩片白色的藥片塞進了嘴里,然後又喂了我幾口水。
有爸媽在,我的心里踏實多了。我覺得被窩里有什麼東西硌屁股,居然摸出一截繩子,沒錯,這就是我在龍王廟里看到的那截繩子,我嚇的把繩子丟出去,「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小鯤你怎麼了?」媽媽撿起繩子,「我怎麼不記得咱們家里有這麼一截繩子?」
「吊死鬼!」我哭的更大聲了。
「好了好了!小鯤快睡吧,媽媽這就把繩子丟掉。」媽媽把那截繩子藏到身後,拍著我的被子說道。
「媽媽,今天晚上我要和你們一起睡。」我想起吊死鬼那可怕的樣子,我實在不敢晚上一個睡。
「這孩子。」爸爸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到了半夜,我忽然感覺到渾身發冷,喊我媽要水喝。
我媽把手摸在額頭上,嚇了一跳,搖醒正在酣睡的爸爸。
「他爹,小鯤好像燒的更厲害了!」
「不可能吧。不是睡覺前已經喂他吃了兩片退燒藥了嗎?」爸爸一邊嘟囔著一邊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上試了試,接著爸爸臉色都變了,「果然燒的更厲害了。」
我媽憂心忡忡的說,這孩子額頭越來越燙,咱們去他花大爺家打一針去吧。
我爸用手電筒照了照牆上的掛鐘。
「都這麼晚了,他花大爺早就睡了吧。不如我看明天早晨在說吧。」
「孩子還小,我聽他剛才一直再說胡話,可別把腦袋燒壞了。」我媽擔心的說。
「好,趕緊走。」我爸聽了我媽的話,把將我從床上抱到懷里,轉身就走。我媽趕緊將床上的被子扯過來,裹在我身上,迅速跟了上來。
那時候生病一般很少去醫院,感冒發燒直接去找村醫往屁股上紮一針就好了。
我們村里醫生姓花,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按照輩分叫他大爺。所以平時我都叫他花大爺。
村里的小孩子最怕的就是花大爺,村里有哪個皮孩子不聽話,家長只要對皮孩子說,再不聽話就讓你花大爺給你紮上一針去,皮孩子立刻變得老老實實的。
天色很黑,我也不知道這是幾點了,但是確實已經很晚了,左鄰右舍都熄燈了。村里漆黑一片,寂靜的可怕,偶爾傳來幾聲「汪汪」的狗叫聲。
而且周圍好像起了一層霧,我雖然裹了個被子,但是還是感覺到渾身發冷。我強打起精神,揉了揉眼睛,看到那個穿紅色衣服的女人正在我家門口,披頭散發,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盯著我,嘴角咧成一個弧度,似笑非笑的盯著我。
是龍王廟那個穿紅衣服女人,她居然找到我家里來了,我該怎麼辦?
畢竟是個六七歲的孩子我嚇的把頭埋在被子里不敢看她,渾身瑟瑟發抖。
「這孩子怎麼發抖了。」爸爸真急了,他轉身對我媽說,「孩她娘。我走的快,帶孩子先過去了。」
「爸爸,她跟來了。」我渾身顫抖的躲在被子里說。
「啊?誰跟來了?」我爸一愣,停住了腳步,疑惑的問我,「誰跟來了?」
「龍王廟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我帶著哭腔說。
3
父親聽了我的話,臉色驟然大變,他猛然抬起頭,看著我手指的方向,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可是又好像又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
父親皺了一下眉頭臉色沉重的說,小鯤,你閉上眼睛別看。
父親說完,順著我手指的方向,「呸呸呸」吐了幾口口水,對著前方吼道:「滾遠點!」
我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這麼做,可是等我再看的時候,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居然不見了。
父親好像還不放心,對我母親說,這孩子恐怕遇到髒東西了,你去扯兩個桃枝來。
「髒東西你是說翠花……」
母親這時候說到這里捂住了嘴巴。
翠花,我猜應該就是那個紅衣女鬼生前的名字。
我注意到母親不想提起她的名字
父親沒有回答母親的問題,或許根本不用回答母親就已經知道了,父親嘆了口氣,去給小鯤扯兩個桃樹枝來吧。
我家院子里種有幾棵桃樹,母親隨手折了幾個桃枝,讓我攥在手里辟邪。
雖然那時候我很小,但是農村里迷信,跟在母親身邊耳聞目染,也知道什麼朱砂、桃樹枝辟邪類的東西。
我被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嚇的夠嗆,在我眼里桃木枝就是我救命的法寶,我接過母親手里的桃樹枝緊緊的抱在懷里。
我爸爸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我問我,小鯤你告訴我,那個紅衣女人還在不在了?
我把頭埋在父親的懷里,抬起頭看了一眼,搖頭說:「不在了。」
父親這才敢抱著我繼續去花大爺家。
我們村不大,但是路不好走,我家到花大爺家大約走了十分鐘的路程,但是對於我來說,就好像過了幾個小時。
「他花大爺,快點開開門。」
我爹使勁的敲花大爺家的門,將花大爺的門敲的「咚咚」響。
「誰啊,我家大門都快被你敲爛了!」
花大爺家的燈很快就亮了。
花大爺看見氣喘籲籲的父親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直接摸了摸我的頭,責備我爸爸媽媽道,小鯤燒那麼嚴重,怎麼不早帶他過來。
那時候鄉村里的感情就是那麼淳樸,鄉里鄉親關係都很深。花大爺這麼晚被叫醒,不但沒有怨恨,反而責備我爸媽沒有早點帶過我過來。
不像現在醫院里的醫生,到點下班,而且給病人看病一臉不耐煩。
等體溫計拿出來,花大爺白了我爹媽一眼:「你們猜多少度?」
「多少?」我媽問。
「40度!」花大爺伸出了四個手指頭,「燒那麼嚴重時間長了會死人你們知道不知道?」
「哎。」我爸爸嘆了口,看了我一眼說,「這孩子白天還好好的,可是從龍王廟回來就……」
我注意到花大爺一聽到「龍王廟」這三個字,臉色都變了,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桃木枝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地方大人都不敢去,這孩子真是作啊,保不齊把魂嚇掉了,等打完針回去你們給他叫叫魂。
叫魂是一種迷信的方法,在農村孩子要是收到了驚嚇,高燒不退,一般都會找人叫叫魂。
每次打針的時候我都哭的死去活來,或許是因為這次燒的太嚴重。這次打針我居然沒有覺得特別疼,也沒哭,只是覺得渾身沒勁,困的睜不開眼。
打完針,花大爺又給我開了一些退燒和消炎的藥。
等花大爺囑咐完我爹媽這些藥一天吃幾次,一次吃幾片,我爹和花大爺道了謝,牽起我的手說,小鯤,和你花大爺說再見。
再見?我腦海里一個光芒一閃而過:還要不要回去?那個吊死在龍王廟里的女人就在花大爺門口等著我們呀。
想到那個穿紅衣服女人怨毒的眼神,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我使勁搖了搖爸爸的手,爸爸,我們能不能不回家?
爸爸媽媽聽到我的話都是一愣,我媽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說,這孩子不會是燒的說胡話了吧,不回家去哪?
花大爺也樂了,拍了拍我的頭說,小鯤這孩子也是真有意思,這麼大的孩子哪個不是見了我怕的撒丫子就跑。還是小鯤懂事,知道打針是為了他好。晚上和花大爺一起睡好不好?
小鯤別鬧了。我爸敲了我的頭一下,有點生氣的說,你剛剛打完針,快點回去休息。這麼晚,你花大爺也應該睡覺了。
回家?可是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就在花大爺家門口呀,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敢進來。
我抬頭看了一眼,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正在門口向我招手,我打了一個哆嗦,後背陣陣發寒。
「你哆嗦什麼?冷嗎?」我媽把被子又裹在了我身上。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指著門口說,媽,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跟來了,就在花大爺家門口向我招手呢。
我這句話一出,嚇的我爸媽和花大爺都是一哆嗦,他們眼睛齊刷刷的看向門口,可是又好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
「這孩子又說胡話了。」我媽說。
花大爺被我嚇的夠嗆。他對我爸媽說,龍王廟是什麼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後千萬不要讓小鯤去那地方了。
「他要再敢去,看我不打斷他的腿。」我爸一臉怒氣的說。
我那時候貪玩,我爸每次都說打斷我的腿,可是我的腿一直到現在都好好的。
花大爺嘆了口說,我給你們找個手電筒,你們路上小心點。
我一直在父親背上,看著母親,一路上視線漸漸模糊,渾身酸痛,一路上昏昏欲睡。
一路上我還記得我問母親,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是誰?她為什麼要害我?
我母親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不停的「呸呸」的朝路邊吐口水,說是去晦氣,而且叫我路上不要回頭,別說話。
不等到家,我已經睡著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間天已經亮了,母親給我量了量體溫,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燒已經退了!」
我感覺不在那麼昏昏沉沉,肚子也覺舒服了許多。看到旁邊碗里那根生了銹的針,我知道媽媽昨天晚上肯定給我叫魂了。
叫魂是一種迷信的方法,農村里的小孩受到驚嚇,父母給叫叫一般真有用。
尤其我的母親深諳此道,叫魂有許多種方法,母親用的這種叫做「針銹招魂法」。
「針銹招魂法」先取一碗清水,再取一支沒用過的縫衣服針,睡之前將針放到碗里,把碗放在床頭,睡醒了如果針生銹就是嚇了,並且好了。
我媽問我還難受不難受了,我搖了搖頭說不難受了。
父親見我不難受了,來了個秋後算帳,你小子還敢不敢去那個地方了?
我知道那個地方是指龍王廟,連忙搖頭:「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其實不用爸爸說,龍王廟那個地方我再也不敢去了。
我圍著家里轉了一圈,好在沒有發現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
母親問我:「小鯤你找什麼?」
我猶豫了一下:「媽媽,我怕哪個紅衣服的女人。」
「小鯤你現在還能看到她嗎?」媽媽問我。
我搖了搖頭。
母親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放心吧,昨天晚上我和你爸在家門口給她燒了紙錢,可能她現在收了紙錢也不會難為你了。唉!她其實也是個可憐人。
好在我沒有再看到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
只是我們都忘了,現在只是白天。
父母都是農民,忙地里的莊稼活。我大病初愈,渾身無力,就被父母丟在家里。
漸漸的天黑了下來,父母還沒有回來。我的右眼開始跳個停,老人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我的內心開始不安起來。
我不敢自己在家里待了,就想往我家莊稼地里去找父母。可是剛剛走出屋子,就看到一個紅色的影子站在我家門口,紅彤彤的眼睛一臉幽怨惡毒的盯著我。
「你要去哪?」那雙怨毒的眼睛在黑夜里顯得格外明亮,她盯著我幽幽的說!
是她!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她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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